第52章 可愛會傳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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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穿過黑夜暫露頭角,在雲層之後透出暖橘色的光塊。
日出而生日落而息的古巴比倫人,已經開始新一天的生活。
王宮內的仆從們也經歷了一次悄無聲息的換崗,衣裙飄飄的侍女端着洗漱用具以及新的衣袍踏入寝宮,嚴肅忠誠的親衛守在門口,精神奕奕地盯着每一個可疑的人。
王之寝殿內。
拉塔斯女官目光掃過準備好服侍王起床的侍女們,再望向還沒有動靜、帷幔重疊的王榻,一時間有些感慨。
侍奉王這麽多年,這還是拉塔斯女官頭一次見王起晚呢。
昨晚意識到王榻傳來不正常的聲音,拉塔斯女官愣了好半天才猛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立即帶着羞紅臉的侍女無聲退到了殿外。
不過即使是這樣,王和角大人昨晚鬧的動靜也不小,哪怕她們在殿門外都能聽見青年柔軟的哭聲,以及貓兒似的唔哝。
小侍女們聽的抿着唇角的偷笑,不敢擡頭。
拉塔斯女官在心裏算算時間,從動靜停歇到現在,王才睡了兩三個時辰,可不是會起晚嗎!
怕耽誤王去議事廳的時間,又不敢這時候去打擾王休息,猶豫片刻拉塔斯老女官還是輕手輕腳垂頭靠近王榻,在旁邊呼喚:
“王、王?已經早上了,您醒了嗎?”
她說完,帷幔裏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滑動聲,沙啞慵懶的男性嗓音有着被吵醒的不悅。
“去等着。”
得到回應拉塔斯女官松口氣,退到一旁等王起床。
帷幔裏。
淺蜜色肌膚,高大健壯的巴比倫王從床上坐起。
像只未得到滿足的野獸般,張狂傲慢的巴比倫王擡手将淩亂的白發向後梳理,難以親近琥珀瞳孔眯着,擡臂時那只并不美觀的敏神臂環卡在他肌肉結實的胳膊上散發着微光。
不過當他側頭看向身旁,俊美面容上的不悅很快緩和下去。
柔軟的軟麻被褥裏,背對他的魔物懷裏抱着一團被子睡的很熟。
消瘦的背點綴着星星點點玫紅色的痕跡,讓四散的綠發襯的無比雪白,細膩的宛如一塊油膏。
看着這片後背,薩爾圖胸口湧上一股少有的溫熱甜蜜的感情,他笑笑,附身在累壞沉睡的魔物肩頭親吻,又張嘴允過珠圓玉潤的耳垂。
感覺到癢的羅萊擡手胡亂在耳朵上撓了一把,像個鴕鳥顧頭不顧腚将腦袋往被子裏一紮,倒是沒醒。
薩爾圖輕笑。
燥熱的大手伸進被子摸了一會兒後,才挑開床幔離開。
高大的身體擋住那點縫隙,在女官和侍女看過來時,薩爾圖便已經重新拉上輕薄的布料,遮擋住裏面的羅萊。
拉塔斯瞧到主人凹陷下去的唇角以及眉眼間的意氣風發、再看看被她們主人擋的嚴嚴實實的床。
老女官心裏忽而一曬。
看來哪怕是高貴的巴比倫的君主,也有因愛情而堕落成又得意又醋意滿滿的普通男人的時候……
“角還睡着,在他沒醒之前,不要讓人打擾他。”
“叫仆從備好食物,要熱的。”
“今天不穿這套軟甲,拿下去,換成白色的長袍。”
“等等。”
“……?王上,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見白發的君主板着臉看向自己,又不說話,拉塔斯老女官滿頭霧水不安地等了一會兒。
當氣氛越發詭異,拉塔斯女官忍不住偷偷擡頭去看王的表情,卻見王盯着她,下巴沖侍女手裏捧着的軟甲揚揚。
她頓時一怔。
難道………
她壓下心裏的不可思議與震驚,試探着問:“王,您今天為什麽不穿金甲?”
仿佛早就在等她問的巴比倫王颔首,矜持道:“嗯,不穿,昨夜角怕疼,把本王的背撓破了。哼,就是見本王寵他,一點規矩都沒有,讓外人看見像什麽樣子!”
拉塔斯女官:……啊,炫耀呢,正炫耀呢。
可憐的老女官啊,她瞅着王故作生氣的臉和眉眼間的得意,用了這三十年的所有定力拼命忍耐,才沒有噗嗤一聲笑出聲!
雖然大不敬,可拉塔斯不由想難道可愛這種東西會傳染嗎?
她面前這個男人絕不是他們可怕的暴君!
不過她不是唯一一個需要忍笑的人。
兩位輔佐官首當其沖,很快成為正沉浸在‘新婚之喜’的王的第二、第三個炫耀對象。
經過晚上的試探,兩位輔佐官明白了王的态度,也知道身為輔佐官他們沒有別的選擇。
他們的職責,決定他們不論多難,都要站在王這邊。
想了一宿怎麽讓王開心,也讓大臣們接受的兩位輔佐官,見今天的王穿了件正好遮住臂環的衣服,還松了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松完。
他們就聽見了王狀似嚴肅地問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今天,本王沒有穿軟甲。”
摩絲莎:……
呃?然後呢?
兩位輔佐官一頭小問號。
都快把‘快問快問!’寫到臉上巴比倫王高傲揚眉:“知道為什麽嗎?”
隐約猜出什麽的摩絲莎:……
仍舊滿臉懵比的希利克:“不是為了遮擋臂環嗎?”
王座上的男人臉一黑,冷冷說了句不是,将早晨回答拉塔斯女官的話重複了一遍。
“什麽?!”
聞言希利克勃然大怒,拍桌站起。
“您說的對,角大人的确太沒規矩了,竟敢傷害王的身體,應該嚴懲!”
尤嫌不夠似的,他還補充:“此事交給臣來,臣一定嚴格教導他!讓他以後再疼也不敢撓傷您的背!”
恨不得當場把某個重點總也歪曲的輔佐官剁成餃子餡的巴比倫王,猙獰扭曲着臉捏癟了手裏的金杯。
而沉默片刻的摩絲莎默不作聲擡手捂住嘴:……哧……不,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哧……不能笑,不能……撲哧!鵝哈哈哈哈鵝哈哈哈哈!!鵝!
羅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瘦白的背從床上拱起個弧度,上面的綠發四散滑到兩邊,尾巴無力垂到雙腿間。
剛拱到一半,他的身體明顯僵住,接着嘴巴長長的抽了口冷氣“噗通”又倒了回去。
“嘶!”
“草……我的腿……”
痛的咬牙切齒的羅萊費勁翻個身,仰面朝上用死魚眼瞪着頭頂漂亮的帷幔,雙手顫抖摸摸自己的兩條腿。
當摸到兩條白嫩的大腿,他松口氣:還好還好,腿還在,尾巴也在。
等放下心後,他又憤憤地暗罵:靠,畜生啊!
要不是上面痛感還在,他還以為自己下半身癱瘓了呢!
明明都說過不要繼續了……可薩爾圖卻……腦海閃過某些片段,五官柔和的青年臉頰微紅,呲牙咧嘴伸手在後面碰碰。
呼……
看來薩爾圖也沒有太禽獸,還給他清理過了。
但是吧……
羅萊瞪着圓溜溜的翠綠眼睛,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最後忍不住啪地雙手捂住臉,在床上打個滾。
不僅痛并快樂着、還有點說不出來什麽滋味的想:
我們做了。
真做了。
就這麽忽然一天,他、他就和薩爾圖做了最親密的事兒……
某只萊發出猥瑣的傻笑在床上忍不住打了一個滾兒,又打了一個滾,兩只白白軟軟的耳朵粉紅到脖頸,小尾巴搖晃地非常有節奏。
開心的同時羅萊也有些不自然,不知道薩爾圖回來,他要怎麽和薩爾圖講話,怎麽面對薩爾圖。
就……
平時那些撒嬌行為在昨晚過去之後,怎麽想怎麽羞羞的!
“角大人,您醒了嗎?”
床幔外面傳來侍女溫柔小聲的詢問。
專門侍奉羅萊的侍女聽見了王榻的動靜,猜想角大人應該是醒了,就過來問問。
羅萊聽見別人的聲音心裏一慌,他看看自己全身上下除了吻痕就是齒痕沒一塊好肉的皮膚,又看看滿是青色手印的腰……
羅萊:卧槽,這要是讓人看見勞資臉還要不要啦?!
“醒了醒了!”
“那我們——”
“你們先別進來!等我一下,千萬別進來!”
侍女疑惑地微微歪頭。
而床上的羅萊先是拿被子遮,後來又覺得自己蠢,他一拍腦袋變成了奶萊萊,這下不僅身上的傷減輕了很多,而且——
奶萊萊0V0:我不是人,我不羞,嘻嘻。
—進來叭!
羅萊的侍女聽到熟悉的噗叽聲怔住,随後她驚喜地眨眨眼和其他侍女一起推開了帷幔,用溫柔的眼神看着床上剛從被子縫隙擠出來,兩只jiojio亂蹬,一頭毛茸茸綠毛炸開,豆豆眼水靈靈的小可愛。
“角大人,餓了嗎?”
—餓啦!
Q彈肥嘟嘟的小臉仰着,笑出兩枚尖尖的牙齒。
邊看着外面的人,邊用兩只爪爪将自己被壓在被子下的黑桃心尾巴嘿咻嘿咻往外揪。
‘唰!’
小尾巴抽出來,卻用力過猛一下抽在奶萊萊的腦門上,給它抽的一個倒仰。
疼的奶萊萊兩只爪捂住紅紅的額頭,豆豆眼含住兩包眼淚。
“哎呀,抽疼了吧!”
幾個侍女心都讓它萌化了,立即心疼的将小人兒小心翼翼捧出來。
用沾了水的小塊布巾給奶萊萊擦擦臉,又給它整理好頭發,換上乾淨的小袍子。
再拿出小魔物專用的餐具,擺了一矮桌的好吃的哄它。
看着滿桌子的美食,羅萊是腿不疼了腰不酸了眼睛也放光了。
它馬上忘了所有不舒服,噗叽噗叽撲到吃的上去了……
于是等正處于新婚之喜的薩爾圖抱着溫存的念頭,結束政務帶着兩個輔佐官大步流星趕回來時。
就發現寝殿裏沒有他想象中含羞帶怯等待他的小妻子,倒是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只吃的肚肚滾圓,拖着鳥窩睡在兩只白獅子中間的豬。
瞧着這只吹着鼻涕泡沒心沒肺的小豬,薩爾圖詫異過後唇角凹陷,戳着小豬的肚子輕輕地嗤了聲。
然後全巴比倫最尊貴的男人,露出了他這一生最溫情的笑。
他說:“小蠢貨……”
咳咳,再說一下下哦,都是日常甜餅。
雖然要走劇情啦,但沒有那種虐和轟轟烈烈的陰謀大劇啥的,嘿嘿(希望大家不要介意),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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